“怕你害羞。”方晟言收回手时刮了一下姜元挺直的鼻子。
姜元:“哪有。”他不会害羞,他只是脸红、耳朵红,被亲的地方像是要烧起来了。
组成爱心的绸缎纷纷扬扬地落下,在即将落地时碎裂成粉色的烟雾,带着浪漫的味道,撩拨人心。
姜元凑到方晟言耳边说:“其实不用准备这些的,你只要站在我面前,就比花儿美,就比任何浪漫都要甜。”
方晟言……方晟言面无表情,甚至想要让近卫坟头的草长到五米高。
“手段老套了一些,女儿气了一些。”姜元低头看花,耳朵尖红红的,“挺好的,只要你做的,我都喜欢。”
方晟言揉揉姜元的头,“你喜欢就好。”还在姜元的额头上亲了亲。
“亲额头是长辈对晚辈做的撒。”姜元狡黠一笑,“这次是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。”
亲上方晟言的薄唇,他盖章了。
…
玫瑰娇艳欲滴,鲜红灿烂,姜元手上约莫有五六百枝,抱着又重又累,也就是他手臂修长,才捧得住,浪漫而甜蜜的负担啊。他本来想一路抱着回去,方晟言不许,直接给变回了昆吾居。
东方有一丝白亮出现,一夜过去,即将天明。
并肩走在老街上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