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咙,通过窒息的方式来弄死自己。”
对方这样做,显然是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对他做些什么,于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自杀,只可惜缺少必要的常识。
“啊,啊啊啊......”
闻言,佐藤纯一郎脸色大变,不断地对江仁磕着头。
一方面希望江仁能给自己一个痛快,另一方面则是想直接将自己的脑袋磕破自杀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我是一个仁慈的人。”
“当初那场死斗,你是怎样对待石猿的,我也会在今天十倍相还,说是十倍就是十倍,绝对只多不少。”
江仁将刀身收回背上的刀鞘,然后一脚踩在佐藤纯一郎的脑袋上,轻声说道:“你听说过一种名为凌迟的刑罚吗?简单地说,就是将犯人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,足足数千刀,持续时间长达三、四天。”
“啊啊!啊啊啊......”
佐藤纯一郎惶恐不已的挣扎着。
但挥出最强一刀,并且还身受重伤的他,未能让落在自己脑袋上的脚动弹丝毫。
“人有点多。”
江仁看着周围坐满了人的看台,并不准备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实施这种残酷刑罚。
毕竟,凌迟刑罚对于感官的刺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