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,这个悲剧本可以避免。若是今天早上自己能够谨慎一点,纵使“绝望”提前数月布局,自己也未免不能发现一些异常,从而......
他停下了这些没有意义的妄想,情绪逐渐恢复平静。
“世承,不论付出多大代价,我都会救醒你。”
随即,莫长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,心中喃喃自语:“伯翰德和绝望组织,我一个也不会放过!”
当天晚上。
潘琬从病床上醒来,还未睁开眼睛就慌张的大喊:“儿子,儿子你没事吧?!”
这时,她感到自己的手被两只温暖的手握住,同时旁边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:“没事的,世承他还活着。”
“活着?”
潘琬睁开眼睛,发现是莫长松,先是放松了些,但很快又担忧地问道:“真的没事吗?我可以去看看他吗?”
“世承的情况有些特殊,现在不方便探望,而且你的伤势还没有好。”
莫长松并没有说出江仁现在的情况。
昏迷不醒的植物人,虽然远远比死好上许多,但他怕妻子会因为儿子是救她,才变成这副样子而陷入自责,从而导致伤势恶化。
数天后。
从危险状态脱离的潘琬,终于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