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经常试图给周围人带去快乐。
有些人可能会埋怨她,甚至辱骂她。
但更多人会在这时维护她,因为这是他们为数不多的“光”。
可在一个月前的那天晚上。
几个醉醺醺的武装分子闯入他们“工作”的地方,狞笑着将叶子抓了出去。
好几人想要阻挡,但都被打的头破血流。
邓雷刚永远忘不了那时叶子让他们不用担心,更忘不了第二天那个浑浑噩噩的叶子,以及几个小时后,那个倒在血泊中的叶子。
“你......你是猪?”
橙色男眼中流露出恐惧之色。
邓雷刚把枪口对准橙色男两腿之间,声音低沉地说道:“我很早之前就想这么做了。”
呯!
枪声和鸡蛋碎裂声几乎同时响起。
橙色男本就难看的面容痛得扭曲起来,眼泪和鼻涕也都流作了一团,并且发出了响亮且有力的惨叫。
枪声再次响起。
先是双手和双脚。
最后只剩4发子弹时,则变为四肢与躯干的连接处。
“杀了我……”
橙色男的声音沙哑微弱,此时的他只想死。
“我已经为你浪费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