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一圈对他们怒目而视,恨不得生吞了他们的人,身体忍不住颤抖起来。
“邓哥,对这七个人,你有什么看法?”
人群中,有人发出声音。
邓雷刚指了指自己:“我?”
“是你救了我们,这些人怎么处置,当然是你说了算!”
“如果不是你先开始下毒,毒倒了他们大部分人,又带着我们反抗,我们根本没有报仇的机会。”
“你说吧,邓哥,我们都听着。”
众人纷纷发出自己的声音,俨然是把江仁做的事,都归于邓雷刚身上。
邓雷刚想起江仁的嘱咐,也没有解释什么,看着瑟瑟发抖的七人,从身上抽出一把匕首:“我听人说过,只要在身上划开一道血口,然后在上面撒盐,伤口就会变得很痛......”
“厨房就在旁边,我去拿盐。”
“我学过医,知道从哪里划开皮肤,血流量不会太大,不容易导致死亡。”
“我杀了两年猪,见过许多血,如果你们不敢动手,就让我来吧!”
听到他的话,一个又一个人站了出来。
临近天亮。
许多人趁着雨水还没完全洗退去,冲入了雨幕之中,让大自然冲刷走身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