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肉一块块割下来,要割到多少块的时候,他才会死呢?”
“牛登文!你不讲信用!”
万景浩目眦欲裂,不顾虚弱的想要起身扑去。
但身上还残留着麻药效果的他,很快就被两名动作迅速的护卫踹倒,死死压在地上。
“本公子是说过让我满意了,就不动他们。”
牛登文得意地笑道:“可本公子又没说过不割他们肉,不杀他们,你理解错误,关我何事?”
“呸!”
万石把口中积累了好一会儿的浓痰,对准牛登文奋力吐出。
由于他的脑袋紧贴着地面,唾沫的角度有限,最终只落在了牛登文的白色长衫的下摆上。
“贱民!”
牛登文看着那恶心的浓痰,心中顿时冒出怒火,上前两步来到万石侧面,举刀就对他的脖子砍去。
不顾旁边吼叫痛哭的万景浩和万母,一连砍出了数十刀。
直到手有些酸了,直到万石的脖子只剩一层薄薄的皮肉相连,直到从中喷涌而出的鲜血将白色长衫染上了大片大片的红色,牛登文才停下手。
而万石,则已经死了。
“兄长,是我对不起你......”
万景浩的声音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