题,而是什么时候死的问题。
一个想要做蛮国顺民的大赵人。
绝不可能藏着这些,随时能把自己弄死的东西。
“告诉你们也无妨。”
贺世坐在一旁的矮凳上,半是痛苦半是悔恨地说道:“在我十七岁那年,我内人难产而死,什么都没有带走,还给我留下了一个孩子。”
“那是一个很可爱的孩子,我还专门找人给他起了一个名字。”
“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他娶妻生子,平平安安地过完这一生。”
“结果......”
说到这里,贺世眼睛有些湿润,深吸一口气继续道:“三个月前,一名蛮人的马当街发疯,把我孩子撞倒在地,重重地踩了几脚。”
“他当时没事,但回去后就不断吐血。”
“我把大夫找过来,大夫看过之后说没救了。”
“直到现在,我还记得他那个时候对我说的话——爹,我好痛,我不想活了,你能不能杀了我,求你了......”
贺世擦了擦眼泪,泛红的双眼看向面前两人:“抱歉,让你们见笑了。”
万景浩沉默不语。
贺世没有说是否成全了他孩子的死,但毫无疑问的是,他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