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毫无威胁。”
“毫无威胁?”阿母疑惑。
多赤儿来到窗前,看向下方高台即将结尾的比武,道:“阿母不妨留下等等,我的人就要上场了。”
阿木一脸不解地上前,刚看向下方,就听到周围传来叫好声。
只见得高台之上的蛮人武者倒飞出去,落到台下的同时吐出了一口血水,挣扎了两下便昏厥过去。
“在我们面前玩弄武功。”
比武台上的大赵武者王久生目光周围看台上扫过,冷笑一声:“说一声不自量力都是轻的,实属是可笑至极。”
在这将近三分之一客人是蛮人权贵的酒楼中,他敢这样说话,自然是有所依仗。
除了自己身为宗师的自信外,还有对于蛮人的看不惯。
一己之力毕竟有限,无法改变大赵的弱势。
但他能通过一场场比武,给生活在蛮国治下的大赵人找回自信,让蛮人看看大赵不是没有强者。
当然,最重要的是得到了多赤儿的首肯。
不然即便借他几个胆子,也不敢说这些话,因为那样绝对活不过两天,能弄死他的蛮人权贵太多了。
在一堆嘈杂的声音中。
一名身着布衣的蛮人走上了高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