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……”
她说着,闷不做声了。
有的人一出生就站在高位,可她不是。那会儿她刚刚进宫,因为是托了裴少都的福,硬挤进去的,宫中不少人,都明里暗里的瞧她不顺眼,再加上她同永平侯府断亲绝义,彻底的惹恼了永平侯。
他不念血缘亲情,卖通了宫中人,要给她教训。
寒冬腊月的,她被老嬷嬷罚在一处偏僻的潭水附近浣纱,十根手指头都肿得根胡萝卜似的。这也便罢了,最可恨的是,有一捧纱,顺着水飘到了潭中央。
她原本就是被整的,若是少了一捧纱,还不知道要遭什么罪过。
于是一咬牙,脱了鞋子和外袍,就想下水去捞。
可还没有下去,柴祐琛就去帮她捞回来了,然后闷不做声的就走了。
事后她几次三番的想要感谢柴祐琛,可那个人,像是完全记不得了一般,完全不加理会。
久而久之,她便忘记了,想着这兴许不过是柴祐琛抬手做的一件小事而已。
可他说,他不会水。
她想着,有些复杂的说道,“不会水,你还下去?我会。”
柴祐琛淡淡的说道,“那水不深,也就到了我的膝盖,但是你,可能到了脖子吧。”
“你!”谢景衣气了个倒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