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借了钱,就是这苗丰收了,他能余下钱来?早就被那些收债的要走了。”
“再说了,我刚从地里回来,他们家田里稀稀拉拉的,刚刚我还呸了好几声,糟蹋东西的玩意儿!这一回来,敢情糟蹋的是我家的苗儿,塌的是我家的房子呀!”
谢大伯被她说了一通,觉得有些没有面子,咳了咳说道,“左右钱不多,其他几家原都不穷,肯定还得上。这老孙家,实在不行,我们先给他垫了,日后总归要还的。”
大伯娘这下子彻底的怒了,“给他还?他是喊你爹,还是喊我娘啦?我给他还,老大要娶城里的姑娘,排面需要吧?老二媳妇怀上了,总不能苦了我大孙子吧?老三要读书,老四要出嫁……我给他还,他喊我祖奶奶我都不给他还!”
“明儿个我便拿了牛鞭,去守着那懒蛋,他若是不好好种地还钱,看我不抽花他!”
不说谢景衣,在场所有的人,都被许氏的王八之气给震住了。
她虽然没有读过书,但平日里都性子温和,也十分大方,每次他们回来,都杀鸡宰羊,十分热情。两个儿子念书,也都很舍得,这还是她头一次瞧见许氏发火。
许氏怒了一通,见大家都不说话了,脸色微微缓和了几分,“大伯娘太生气了,可吓着三囡了?这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