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怪她胆子小,任谁一瞧自己的手淋个雨就变成了鲜红一片的,都会吓尿好吗?
不一会儿,正阳街上地面上,便慢慢斑驳了起来,红红绿绿一片。
“哎呀,有人今日成亲啊,那真是对不住了!”
谢景衣说着,指了指迎面走来的送亲队伍,新郎穿着红色的衣衫,撑着油纸扇,新娘坐在马头,穿着青绿喜服,以扇掩面。
那送亲的人大多数都是穿着红衣,雨点打在他们身上,身后流下一片鲜红,宛若杀开了一条血路。
新人不坐马车反倒骑马的,八成是武将之将。
此时这一队人马已经面黑如锅底,若不是怕误了良辰吉日,怕不是立马就要上战场厮杀去!
谢景衣吐了吐舌头,啪的一声,将窗子关了。
柴祐琛指了指窗子,“这是你弄的,给李家的报复?”
谢景衣点了点头,“我也没有想破坏别人的洞房花烛的,真的!就是姓李的太过分,拿我二姐姐威胁我,非要我的配色方子。我这个人你知道的,有仇必报,一点小仇,定然百倍奉还……于是便给了他假的。”
说真也是真的,因为真的能够染出那个色来。
说假也是假的,因为它真的真的很容易褪色。
她想着浆洗一下褪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