脖子,“关小娘子,有话好好说啊,我瞅着您也没有穿我家的布呀!我们布行里的布,是绝对没有问题的,怎么会褪色呢!”
他这么一说,群情激愤起来,有不少刚刚被坑了的小娘子,都你一言我一语的骂了起来,“还说不褪色,你看看我这手,跟鬼手一般!”
关慧知一瞧,闭了闭眼,简直瞎了好吗?这世间就不能多一点美好吗?非要伤害无辜又弱小的她!
“可不是,今日我同人一道儿玩盲人摸象的游戏,好家伙,突然下起雨来,那蒙着布的小娘子,眼睛上流下来的都是红色的水,其中有一人,当场吓晕了过去!你能想象吗?以后我瞧见一个美人,就担心她下一刻钟要流血泪!”
谢景衣想了想关慧知说的这个场景,更是瑟瑟发抖起来,这辈子,她绝对不会让关慧知知道事情真相!
真的很吓人啊,站在你面前的人,突然流下了血泪……我滴个娘啊,简直要做噩梦啊!
关慧知显然已经生气到了极点,宛若一只将要喷火的母暴龙,她二话不说说,提起马鞭朝着柜台上的布抽去。
一会儿个功夫,那铺子里已经被她抽得鸡飞狗跳,一片狼藉。
掌柜的抱着脑袋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关小娘子,虽然您是关转运使的女儿,但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