厚,看来是害了你。你日后乃是一家主母,怎地如此没有章法,叫人看了笑话!”
“你安心的给玉娇准备嫁妆吧,中馈之事,交给你三弟妹便是。”
曹氏突然被点了名,忙站出来推诿道,“母亲,这我从来都没有主持过中馈,怕……”
永平侯夫人打断了她的话,“谁都是从没有到有的,你不学着些,日后老三外放了,你是带着我,还是带着你大嫂子去主持中馈?你就安心的接着吧,我叫刘嬷嬷去帮你。”
曹氏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,“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,先替大嫂子一段时日了。”
永平侯夫人看了看脸色苍白的张氏,摆了摆手,“我累了,都下去罢,景衣留下。”
翟氏担忧的看了谢景衣一眼,谢景衣立马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
屋子里很快便变得静悄悄的了。
“刘嬷嬷,给景衣上点茶水,帮她梳梳头吧,蓬头垢面的,未免太失礼了些。”她说着,端起茶盏,抿了一口,随即又将茶盏放下了。
谢景衣大大方方的寻了椅子坐了,等着刘嬷嬷端茶送水梳头,待茶水来了,端起来就喝,也不言语。
永平侯夫人见她不先开口,终于忍不住的看了过去,“景衣啊,祖母知晓你早慧,但是女人要似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