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实在是惭愧惭愧。”
柴祐琛见两人你一句我一句,寒暄个没完,无聊的往窗外看了看,雪越下越大,先前忍冬洒在地上的胭脂,已经被覆盖得只剩零星半点了。
从他那里看过去,隔壁雅室的窗户那儿,已经看不到谢景衣伸出来的小手,真的是无趣至极。
“你有几个妾室通房?”柴祐琛突然问道。
杨皓一愣,结结巴巴的说道,“有一个,叫翠屏,乃是打小儿便跟在身边的女婢。”
“那你可有私产?”柴祐琛又问道。
“有三间铺子,一个农庄,家中没有分家,这些都是我中举之后,阿娘给我置办的。”
“你有兄弟姐妹几人?可都成亲了?”
杨皓有些发懵,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道,“伯府我们这一代,一共有七个兄弟,我排行第五,乃是我这一房的长子,下头还有一个弟弟叫杨珏,一个妹妹叫杨梅,弟弟乃是庶出的,妹妹乃是同母所出,都尚未说亲。”
一旁的谢景泽暗暗的低下了头,来了来了,同他小妹一个样子,什么都敢问,什么都问得理直气壮。
更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是,杨皓竟然什么都回答!
他不知道的是,一旁的杨皓更是欲哭无泪,他觉得自己紧张得要想出恭怎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