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一缩,谢景衣总是能够说到她的心坎上,一击毙命。
她一时词穷,不知道从何应对而起,“你这是诡辩。”
谢景衣摇了摇头,“我说什么不重要,你若是不愿意,我也没有什么理由道德绑架,非要逼着你救人,只不过一个刚出生的奶娃娃,就没有了娘亲,实在是叫人瞧着不忍心。头一个做大事的人,别人肯定会说他荒唐,可做的人多了,也就不荒唐了。”
李杏没有说话,只是垂着眸擦起银针来了。
马车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。
谢景衣眼珠子转了转,一下子看到了身边的柴祐琛,顿时觉得尴尬起来。
说起来,这还是她发觉柴祐琛的小心思之后,两人第一次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挨在一起坐着,别提李杏,她现在同一具雕像无异。
柴祐琛见她看过来,喉结动了动,从袖带里摸出一把剥好了的炒栗子,“给。”
谢景衣拿起栗子吃了一颗,又觉得不对味起来,“柴贵剥的?”
说完看到柴祐琛修长的指甲毛了边,又想着自己是不是明知故问,格外矫情,惹人笑话,心中懊恼不已。
但是覆水难收,为时晚矣。
柴祐琛笑了笑,“我剥的,就只有一把,剩下的被二姐抢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