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,“刘阿婆,这是作甚?左不准耍针,又不许磨棍……那老牛闲着还能干啥,把你老人家提起来转悠不成?”
隔壁的刘阿婆一听,忙跳了起来,从围墙那儿探出了一个脑袋,“你这个后生,说话也忒不中听……哎呀,你家来客人了。”
壮汉猛的一回头,看着门口站着的谢景衣同柴祐琛,上下打量了一番,顿时警惕起来,“你们找谁?”
谢景衣笑着进了院子门,“牛大哥,我是来寻你同牛嫂子的。”
壮汉手中的铁棍紧了紧,指了指自己的嘴巴,“你认得我?我警告你,我可不是好热的,你若是敢心怀不轨,别怪我一棒子打死你。”
谢景衣丝毫不惧的走了过去,姓牛的壮汉眼神一闪,往后退了一步,复又觉得不对,又往前挪了一步。
“我可以治好牛嫂子的眼睛。”谢景衣轻轻的说道。
壮汉一听,拔腿就往屋子里冲去,“孩子他娘,孩子他娘,贵客登门,贵客登门。”
谢景衣无奈的摇了摇头,拽了拽柴祐琛,“一言难尽的还在后头呢,不过他们不是坏人。”
柴祐琛无语的跟了进屋,屋子不大,但是收拾得干干净净的,一个眼睛上缠着布条的妇人,正拿着扫帚在扫地,在她的身边,跟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