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啊,等等啊!
你在说什么啊,一位夫人?别人家的夫人,先皇为何要痛哭流涕啊……你这么神色淡然的到底在说些什么了不得的宫廷秘史啊!
李杏像是并没有想通其中的关节,接着说道,“我不知道我阿爹治好那位夫人了没有,但是他的手札上有完完整整的秘方,我猜想,应该是治好了的。这病十分的罕见,现在出现在了裴夫人的身上。而且,还有可能出现在裴夫人的孩子身上。”
“当然应该只是有可能,我阿爹的手札里说,那位夫人家中,也并非人人如此,显然,并非是绝对之事。我当裴公子衔着金汤匙出生,没有想到,也是个苦命人。”
谢景衣一怔,心情低落了下来。
该不会她求了李杏来治裴夫人,反倒要给这辈子的裴少都来一个双重暴击吧!那简直太惨了。
柴祐琛拍了拍她的背,“裴夫人还有救吗?”
李杏咬了咬嘴唇,“这救命之法,主要是靠我家祖传的银针之术,我虽然已经三十有六,但依旧谈不上精通二字。”
“等等,你说你多少岁?”
李杏又重复了一遍,“三十有六。”
谢景衣张大了嘴巴,李杏看上去唇红齿白,皮肤跟剥了壳的鸡蛋一般,顶了天说了她二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