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鲲灯,瞧着那灯,谢景衣忍不住把自己扎的那一盏往后藏了藏,简直太丢脸了。
她是万万没有想到,柴祐琛的手艺已经精进到这种地步了。
比起去年的小驴灯,这鲲活灵活现的,蓝澄澄地似有波涛。
“若是考不中,去扎灯,都能养家糊口了。”谢景衣抬了抬下巴,将手背在了背后。
柴祐琛看见了她的灯,八成会把她痞得抬不起头来,早知道,就不拿出来献丑了。
她正胡思乱想着,就见柴祐琛伸出手来,他生得高,腿长脚长的,一伸手,便绕到了谢景衣的身后,“这是你送给我的么?很好看,灯做得好,字也写得好,一闪一闪的,像天上的星星。”
周围的人,便是见多了的谢景泽,都觉得牙疼了起来。
关慧知更像是见鬼一般,往后退了一步,一下子踩到了吴五虎的脚,吴五虎嗷了一嗓子,“你嫩个这么大力气!叫你少吃些,脚都踩断了!”
关慧知瞪了他一眼,搓了搓自己的胳膊。
果然这世间,最无耻的便是文人!这简直是睁眼说瞎话啊!
那是星星?你怕是长这么大,从来没有抬过头吧,那是半夜里坟头上的鬼火啊!
柴祐琛对周遭的一切置若罔闻,直接从谢景衣手中拿过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