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姓名的陪嫁丫头罢了。
每每说完,又难过不已。
都是一家子姐妹,哪里能有什么隔夜仇?人可真是一种奇怪的东西,对着外人能够恭恭敬敬,小心敬慎,可对自己最亲近的人,反而一恼怒起来口无遮拦,字字诛心。
春华并没有恨她,可真是太好了。
游云这样想着,心中都雀跃起来,她原本就打算,在春华平安生产之后,便回吴地去的,现如今同春华和解了,更是走得心安了。
杜二娘的院子,说近也不近,说远也不远。若是走那大门大路,那则要走上一阵子,若是从一旁的小竹林子穿过去,那就近了。游云心急,担心不快些拿了银锁,春华精神不济,该歇息了。
二话不说,便操了小道,往着杜二娘的小院子跑去。
才一进门,就同慌慌张张的杏仁撞了个满怀。
杏仁乃是这永平侯府的家生子,杜二娘进府之后,便拨来她身边服侍了。
“发生何事了,你怎么这么慌张?杜姐姐歇了吗?”
杏仁着急上火的摆了摆手,“大事不好了,适才姨娘回来,便说肚子疼。她最近时常这样,我也没有在意,不想见了大红,怕是要生了。我着急去禀告夫人,快些寻稳婆来。”
游云一愣,“才八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