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平侯见她一副理亏模样,自觉丢脸丢大发了,甩了甩袖子,起身便离去了。
谢景衣瞧着,心中窃喜不已,这人还是要活得长啊,活得长了,总能够瞧见坏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恶有恶报啊!
她可没有使任何手段,这文家人就是这般刻薄寡恩,又自视甚高!
再一想到上辈子嫁过去的是谢景娴,她又忍不住心酸起来。
谢玉娇喜欢嚷嚷,日后定是要回来找娘家撑腰,且有得闹腾。可她阿姐谢景娴,当年热孝中仓促嫁去了文家,不知道受了多少磋磨,却是一句也未提过。
因为提了,也没有人能伸出手来,将她从泥潭里救出来。
……
有刘御史夫人在,那日文家下聘不欢而散的欢乐事迹,很快便传遍了整个京城。
瞧谢玉娇不顺的宋光熙,还特意遣人送了一篮子笑口酥来,以示庆祝,把翟氏乐得不行,对宋光熙同谢景泽的亲事越发的上心,又将那婚房里的摆设,重新淘换了一遍,忙得不亦悦乎。
永平侯自打那日起,便住在了柳艳娘那里,再也没有回过主院。
有心人已经悄然发现,在象棚的一些小茶馆里,新出了一折狸猫换太子的新戏,却说前朝有一周姓土大户,因为娶了姚姓官家女,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