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遇见了苟焕,狗焕是我一起喝酒的至交好友,我在他面前炫耀过了,说要同张姚玲在山上私会。”
“青天大老爷,你也一定要把小的摘出去啊!”
那金钱噼里啪啦的一通说,又小人又怕死的嘴脸,惹得黄青天都嫌恶起来。
这世间,总有这么气人的贱人。
黄青天啪的一声拍了惊堂木,叫了师爷拿着录好的状纸,给金钱签字画押。
“张姚玲,先前你反问我,说你有什么理由杀父杀子?现在,理由已经有了不是么?你不想被休,被送进娘家家庙清修一辈子,于是杀了我儿;你的丑事,被我孙儿撞见了,不想被沉塘,于是先下手为强,杀了我孙儿。”
“你莫要狡辩,天底下怎能有如此巧合之事?每次有人同你发生了冲突,你动了杀机之后,那人便死了,还是以同样的方式中毒而亡。中毒后的症状,都是神志不清,不能把心中之事宣之于口。”
“毒妇,你怎么这么狠的心。我们齐家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,才娶了你这样的人进门,害得我齐家断子绝孙,老婆子我,实在是无言去地下见齐家的列祖列宗!”
张姚玲一张脸变得煞白煞白的,若是眼神可以杀人,金大官人早就不知道被她杀死多少遍了。
周围的人,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