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心意,祝你们夫妻永结同心。”寿光县主说着,从一旁的女婢手中接过一个锦盒,递给了谢景娴。
谢景娴看了谢景衣一眼,见她轻轻的点了点头,方才接过,笑着谢了。
裴夫人有孕在,不好坐在出嫁人的榻上,便同谢景衣一道儿坐在了窗边说话。
不一会儿的功夫,谢景泽便领着一群人,急忙走了进来,“杨家来迎亲了,阿爹也回来了,阿妹快些准备好。”
屋子里的小娘子们,都纷纷的笑着涌到了门口。
谢景娴拿起了榻上的扇子,紧张了起来,先前觉得像是姐妹茶话,到此刻听着门外的爆竹声,方才真正的有了要出嫁的感觉。
谢景衣见她边没有了人,悄悄的走了过去,捂住了她的手,窗外锣鼓索拉声震天,几乎听不到人说话。
谢景衣凑到了谢景娴的耳边,说道,“阿姐,今一出,便全靠你自己了。我们可以做你的拐杖,却做不了你的主心骨,你要牢记我的话,自己个立起来了,才是真的立起来。”
“吉祥话儿,谁都会说,你让我说,我能说上一一夜。可苦口良言,只有你阿妹我会在你大喜之再三叮嘱,每当你想退让,且想想我说的话,公主有皇帝做靠,结果如何?”
谢景娴子一震,抿了抿嘴,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