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保林问他们,将来想要什么。
“二姐姐,可知道什么是阿爷?”
“阿爷就是阿爹他爹!”
谢景衣点了点头,“那就是了。阿爷之所以是咱们的阿爷,只因为他是我们阿爹的亲爹。是以,阿爹同阿爷之间的事,就按照他想做的来做就好了。”
“若非要说,我权衡一二,也觉得咱们搬出去好。当今朝堂,士族昌盛,学子的师门关系不输亲族。勋贵门阀的影响,已经大不如前,至少对于科举出仕的人而言,各有利弊。”
“拿永平侯府来看,那就只有弊,没有利了。阖府上下,没有一个有大好前程的,全都是拖后腿的废物。新皇登基,除旧迎新势在必行,祖父在先皇时期太过高调,惹了不少是非不说,他还容易冲动,随意给孙子孙女做主结亲……”
“再加上张氏带来的坏名声,我觉得咱们还是趁着涉足不深,趁着如今京城之中,同我们二房之际,早些搬出去的好。留在这府中,就是一家之主,不但要给祖父擦股,还得提防着其他几房的人,脑袋抽抽,做出损人不利己之事。”
“若如前朝一般,爵位由嫡子承袭,那就是有人拿八抬大轿抬我,我也觉得不会退让一步。可是咱们大陈朝的爵位,是不能承袭的,只能够推荫。我父兄争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