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永平侯府时大得多的住处,就差没有给铺上毯子了。
青厥一见到二人,高兴的抬起了头,叫唤起来。
柴祐琛走了过去,摸了摸它的头,“身上怎么一股子香灰味儿,也不沐浴更衣。”
“它怎么更衣,还换层毛不成?”
“那你给它多缝几个垫背,它不就有衣了么?”
柴祐琛说着,提了旁边的谁,还有毛刷,竟然真的撸起袖子,要给青厥刷毛了。
谢景衣皱了皱眉头,看向了一旁的小厮,“怎么回事,它身上怎么有味儿?”
小厮苦笑着指了指地上的小香炉子,“夫人说要给公子祈福,必须各路神仙都拜到,我们这里拜的是专门管驴马的弼马温……”
真的是够了!
幸亏谢景泽考完了,而谢景洺还是小屁孩儿,还能安生个十几年!
谢景衣见柴祐琛忙活开了,也拿着刷子,轻轻的给青厥刷了起来,“嗯,我也给你讲一个我小时候的故事吧。我小时候,是整条街最受欢迎的小孩。你懂的吧?就是其他的人,有零嘴都想留给我说,有好玩的都想着我,唉……真是烦恼。”
柴祐琛头也没有抬,“你是骗的吧。”
谢景衣不理会他,接着说道,“大概我五岁的时候吧,有一回我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