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卖肉干的,排了好长的队,好不容易回来,那边好似又出事了。”
谢景衣落了一子,惊讶的抬起了头,“出事了?出了什么事?”
忍冬摇了摇头,“奴也不知道,好多官兵呐。对了,奴瞧着打头的像是小吴将军,还有开封府的人。”
谢景衣“哦”了一声,又下了一子,“左右同咱们没有啥关系,快些把吃食摆上来,我刚刚都输了一局了。”
刘羽恩拿着棋子的手一顿,“咦,绵绵怎么还没有回来?”
谢景衣递给了她一块肉干,“这边的铺子,都还挺旺的,指不定是排了老长的队呢!”
刘羽恩也没有做多想,接着下起棋来。
谢景衣瞧着,心中大约是有了推断,刘羽恩若不是无辜的,那就绝对是一个演技高手,能够逃脱她的法眼。
但不管怎么样,那个宫,是她百分之百的入不得了,因为她的贴身丫鬟,绝对不是无辜的。
就在这一局下了一半的时候,珠帘又动了。
刘羽恩一扭头,惊呼出声,“表兄,你怎么来了?”
霍清修看了谢景衣一眼,担忧的说道,“舅母听闻这边出了事,怕你害怕,叫我接你回去。”
刘羽恩一听,乖巧的站了起身,“可是绵绵去买点心了,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