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回前头去了,今日他们是来给你道贺的,别筵席开始了,你这个主家,人倒是不见了。”
柴祐琛点了点头,想要闭上嘴找回平日的威仪,可今日那嘴唇怎么都不听话,就是合不拢来。
“我并非矫情之人,既应了嫁给你,这一生除非你先负我,不会先负你,是背靠背用命换来的信任。咱们各自是什么样的人,都再清楚不过,一旦反目,不死不休。”
柴祐琛点了点头,“不会负你。”
他同谢景衣两人,虽然外表上一个看上去冷酷无亲,一个看上去和蔼可亲,可骨子里都是执拗到可怕的人。若是站在一边还好,若是成了仇敌,那绝对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。
处心积虑,也要将敌人置于死地。
像什么齐国公同长公主隔墙不见,这于二人,太过于温和,是不可能实现的。
谢景衣发自内心的愉悦了起来,柴祐琛很好,她这次想要用真心试一试。
“这个给你!”谢景衣说着,从袖带里取出了一物,塞给了柴祐琛,“贺你高中。”
柴祐琛摊开手一看,只见手心里,多了一枚小玉佩,青青的,是一头小驴子,用一根绳编好了,可以直接挂在脖子上。
他一扭头,看到了谢景衣脖子上,也有一根同样的绳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