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叫松芝的小媳妇儿有孕了的?万一人家刚好来了葵水呢?岂不是要当场穿帮?”
谢景衣摆了摆手,“小本事小本事。我不是给她把脉了么?我虽然不大通医术,但一个滑脉还是把得出来的。”
在宫中那么多年的老嬷嬷,可不是白当的。
每年都有那作死的小妖精,装有孕装落胎的,烦不胜烦。
“这你都会?我咋没有听说你学过?咱们可是在杭州就认识了。”
谢景衣叹了口气,“这你就不懂了,我师父抱土散人……”
关慧知皱了皱眉头,“不是抱水散人么?”
“哦,我师父乃是方外之人,比较随性,金木水火土,今天哪个吉利,就叫抱哪个散人……”
关慧知嘴角抽了抽,天底下有这种奇葩?
“我师父抱土散人,略教过我一二,但我在此道之上,实在是没有天分,随便学学,就作罢了。我看手相是假,把脉才是真……”
关慧知有些叹为观止,“那万一来的,不是问孕事的,你还能真算不成?”
谢景衣眯了眯眼,“天机不可泄露,算命全靠忽悠。老赵,你为何一动不动的,当自己个是入定的金蝉子不成?”
赵掌柜僵硬的扭动了一下脖子,惊恐的看了一眼谢景衣随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