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十来岁的小娘子。
皮还没有修炼到城墙那般厚。
“三娘子若是需要我来作证,老奴义不容辞。”
谢景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方嬷嬷,看得她一个激灵,“老奴句句属实,若有半句虚言,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谢景衣并未接话。
说到底,她对于半路而来的方嬷嬷,不会不信,也不会全信。
“到了。”
谢景衣拿起一旁的帷幂,戴在了自己的脸上,跳下了马车,挽住了紧随而来的关慧知的手。
“这家烟火可真的好?我阿爷就要做寿了,我可全指望这个,一表孝心了,你可别蒙我。”
关慧知哼了一声,“我哪里敢糊弄你啊,我跟你讲,上元节的时候,我表兄便是在这里买的,你也瞧见过了,又响又亮,花样子还多,虽然比不得城北那家名气响亮,但实打实的是好的。”
来迎客的小哥一听,顿时乐得眼睛迷成了一条缝儿,“这位小娘子,可真有眼光……”
关慧知哼了一声,“你叫谁小娘子……”
小哥一愣,了然道,“女公子眼光可真好,我们这店铺,开了十多年了,年年都有新花样,若是给贵人贺寿,那真是再合适不过了。女公子可以过来选花色。”
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