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说起来很气愤,到手的功劳又要拱手相让了,但此刻哪里还是计较这些的时候。再说了,功劳让柴祐琛得了,不也勉强算是她得了么?
谢景衣这样安慰自己,勉强舒坦了几分,她快步的走到了御史台的墙角,将手指放在嘴中,吹出了响声,三短两长,三短两长。
不一会儿,门中便走出来了一个柴祐琛,谢景衣凑到了柴祐琛耳边,将连嬷嬷供出来的人,快速地说了一遍。虽然供词已经交给了翟老贼,但她脑子里还备有一份。
柴祐琛从腰间取下了自己的佩剑,递给了谢景衣,“你小心些,这些人交给我了。”
谢景衣也不客气,直接挂在了自己的腰间,“你也小心。”
她随身带着的那把匕首,也就能阴阴人,或者用来抹自己的脖子了。
柴祐琛心中一软,揉了揉谢景衣的头顶,转身大步流星的朝着院子中走去,谢景衣勾了勾嘴角,转身快步上了马车。
“咱们接下来去哪里,造火器的人已经死了。现在也没有别的线索了,咱们怎么知道那四个堆火药的在什么地方?东京城这么大,光是围着城跑圈儿,都得花上一整日了,也不知道,来不来得及。”
赵掌柜嘴上说着忧心的话,两个眼睛却是在放光,激动得不能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