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落泪了。
柴祐琛见官家不言语,懒得理会他,继续说道,“其中,刘学士府已经招供,他们通过城外的土地庙,控制了不少小娘子,从她们身上获取钱财,然后全都投入到了城南的兴隆爆竹作坊。”
“这爆竹作坊,明面上生产爆竹,实际上私造火药,火器。郑王府的收入账目,有一大笔银钱,存放在有泰钱庄,从未动用,只在账面上显示。”
“而有泰钱庄每个月固定都有一笔银钱被“吞账”。其总数正好与郑王府存入的相符,恰巧的是,这笔钱全流入到了蔡太妃的妹夫李将军手中……”
“事到如今,何以狡辩?莫不是又要说,乃是屈打成招?做人做到自己的手下,全部出来指证于你,也不知道有什么脸,在这里骄傲?蔡家李家已全数被抓,就等着太妃,一家团聚。”
屋子里一下子寂静了下来。
官家偷偷的瞟了瞟谢景衣,见她丝毫没有被柴祐琛镇住,顿时放下心来。
谢三果然不是凡人!要知道柴祐琛刚刚入仕不久,若论官职,十分的低微,本不该上朝。可架不住人家是御史,御史不上朝打嘴炮,那还能干啥?
好家伙,自打有他之后,每日早朝,已经是他同御史台第一毒嘴两个人的主场。
啪啪啪,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