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没有大张旗鼓的,不想叫您给瞧见,都是逸天的错,怪不得三囡。”
翟氏看了柴祐琛一眼,叹了口气,“如今不正是上衙的时候么?你怎么突然来了?”
柴祐琛悄悄的往谢景衣身前站了站,一脸郑重的说道,“逸天今日来,即是私事,也是公事。”
翟氏一愣,“我一个妇道人家,能有什么公事?”
柴祐琛看了一眼周围,翟氏会意,叫屋子里其他的人,全都退了出去,站得远远的,听不到屋里人说话。
柴祐琛压低了声音,“官家有意迎二姐进宫,您做好准备。今日前来,是来送帖子的,太后过几日要办赏珠宴。”
翟氏立马捂住了嘴,“不是不是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,方才眼眶一红,掉下泪来,“逸天同我们,是一家人,我也就不在你跟前装了。人都道宫中好富贵,可我宁愿不要那泼天的富贵,也不希望我儿去那里头受苦。”
“我只希望,她能够做个正头娘子,平安顺遂。官家,官家也没有见过我家景音,为何?”
柴祐琛摇了摇头,“见过两次。头一遭是在上元节,远远见过;第二回 是在春日的百花会,您还记得那个穿着蓝色袍子的小郎君么?他的手中,拿着一把折扇,上头画了杭州洞桥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