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地京城下这么大雨,都说春雨贵于油,这未免也太了些,苗都没有长壮士,这都要被冲得东倒西歪的了。阿爹如今也不知道在哪里,有没有下雨。哥哥什么时候回来的。衙上可有新鲜事儿?”
谢景衣说着,接过了仆妇递来的热帕子,擦了擦手脸,一边絮叨道。
谢景泽正小口的喝着汤,虽然天气已经暖和了,但遭了雨,不喝些热汤祛祛寒气,很容易便会病倒了。
“柴二可真厉害,今日早朝,又舌战群儒了。我在衙内,听到好些人说呢!说把那些人,骂得哑口无言的。那严觉丧尽天良,怕是要流放三千里去,永不复用了。”
“免役法马上就要开封府试行了,若是行得通的话,等到来年,咱们青山村的老乡们,便能掏钱免役了,是桩顶好的事。官家虽然年纪小,但真正是有想法的明君。”
谢景衣听着心中高兴,官家是不是明君,需要后人评判,但他的确是一个很有想法的人。
大概就像是煮熟了的红枣儿,外面咬起来棉兮兮的,但里头可藏着硌牙的骨头呢!
翟氏一听,顿时高兴的双手合十,“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。咱们离开杭州,也差不多快半年了,虽然有信往来,但都是报喜不报忧的,也不知道你大伯他们怎么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