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音,话也没有同她说几句,只添了妆,颇有些不在状态。
“大娘子原本是要留下用午食的,但是夫人瞧着她有孕在身,早早的催促她回去休息了。”
谢景衣一听,顿时高兴起来,“你说我大姐姐怀孕了?”
忍冬笑眯眯的点了点头,“可不是,夫人可算是笑了。已经三个月了,这才敢说出来了。”
“都三个月了呀”,忍冬转身去叫人提热水,临到门口,就听到谢景衣的叹息声。
……
谢景衣骑着青厥,晃着脚丫子,不疾不徐的走在东京城的大街上。
午后的街道十分的热闹,各种叫卖的小贩络绎不绝,谢景衣买了两根糖人,自己个一根,然后留了一根打算作为给祖父的孝敬。
杭州谢家这短短的几个月,发生了巨大的变化,可永平侯府,却是十年如一日一层不变,门口那对石狮子,连眼皮子都没有抬过。
“我阿爷在吗?”
门房看着那头撅着屁股十分得意的毛驴,不知道该拦不该拦,有些踌躇的站在原地。
听到谢景衣的问话,下意识的便回道,“侯爷在呢。可是……”
不等他的话说完,那头驴子已经毫不犹豫的留给了他一个大屁股,一扭一扭的走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