趟青歌坊,回来便昏迷不醒了,我该告谁?”
黄府尹皱了皱眉头,不赞同的瞪了吴铁牛一眼,“你家公子,为何觉得那刘兵长死亡之事不妥当,还同玄歌有关?”
吴铁牛挠了挠脑袋,“我不知道,公子当时只说,不是第一个了。”
黄府尹又问道,“你确定那点心,你拿回来的路上,没有被别人碰过?”
吴铁牛点了点头,“肯定的,我骑马去,骑马回,谁能阻挡?”
黄府尹没有再问,叫人带上了第二位证人。
“堂下所跪何人?”
黄府尹想着,顿时一惊,看向了一旁的师爷,压低声音道,“这是哪个?那老鸨子去哪里了?”
不等黄府尹说话,那穿着一身白缟的妇人便红着眼说道,“民妇刘齐氏,正是那刘兵长使的妻子。我同他初初成亲不久,没有想到,他竟然就走了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我死的第一个夫君了,我的前头一个夫君,也是如此,突然身上就起了红斑,不足三日便暴毙身亡了。青天大老爷,你可要给民妇做主啊!”
“我要告……我要告……我也不知道告哪个才对啊!棺材铺的小娘子,我应该告谁?”
她说着,看向了谢景衣。
谢景衣注意到黄府尹看过来的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