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杀我,便是打,那也是不能打的。您寻我来,定是有求于我。既然求人,就应该低下头来,好好说话,打我一进门起,咄咄逼人的是谁,您心知肚明。”
柴夫人一愣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冷笑出声,“有求于你?你也太过看得起自己了。”
谢景衣笑而不语。
她这个人,旁的本事没有,但是看透人心的本事,却是练出来了。
她同柴祐琛定亲都那么久了,柴夫人都没有出来蹦跶过一下,显然压根儿不把这个儿子放在心上,对于他会娶谁,毫不关心。
当初齐国公也是说得明明白白的,他同柴夫人,早就分府而居,两个儿子,也是各自做主,互不干涉。现如今柴夫人突然跳出来,说东说西的,无外乎是有什么事情,发生了变数。
柴夫人身边能有什么发生变数,谢景衣数来数去,也就只有柴大郎的病情了。
谢景衣一早就掌握了柴夫人的底牌,又有何惧?
当然了,与其说是求她,不如说是柴夫人有事求柴祐琛,柴祐琛这个人意志坚定,下定决心的事情,便是皇帝老子来了,也不会更改,柴夫人碰了一鼻子灰。
便想着柿子捡软的捏,寻到她头上了。
可不曾想,她谢景衣天生顽石,谁来啃一口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