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硬邦邦!累死了,累死了,朕要累死了!”
“饿死了,饿死了,朕要饿死了!”
“小琛讨厌死了,小琛讨厌死了,朕最讨厌小琛了!”
谢景衣轻笑出声。
柴祐琛哼了一声,“都说了不要叫我小琛了。你是三岁孩童么?这么说话,也不怕被臣公听见了,笑话你。”
他说着,顿了顿,语气缓和了几分,“只许休息今天一天,只许软弱今天一天!”
官家笑了笑,他的眼睛很亮,像天上的星。
他将双手枕在了脑后,看着天上的星星,轻轻的嗯了一声,“当然了,我对小琛你发过誓的!”
谢景衣闭上了眼睛,“我给你们哼一支曲子吧,就是乡间小调,我觉得很好听。”
她说着,轻轻地哼起了当初谢大伯教她吹的那首叶子调,这里没有叶子,可不妨碍她哼出来。
江南人的声音,本就温柔。
谢景衣风寒未愈,又带了几分鼻音,听上去就越发的柔软了,像是春风拂过面,又像是阿娘温暖的手。
一曲终了,三个人都没有说话。
过了好一会儿,谢景衣方才问道,“该不是睡着了吧?”
“没有,快要睡着了。阿衣这么好,为什么会看上小琛?你看看,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