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软得一塌糊涂。
说句大不敬的话,谢保林经历了这么些风风雨雨,当真是立起来了,是谢景衣可以依靠的阿爹了。
他什么都明白,为两个女儿都考虑到了。
“阿爹,没什么,不过是下聘,我今日又不出嫁。再说了,不是正好赶上了么。”
若没有后头谢景娴的事,谢玉娇的事在她这里,当真不属于糟心事。
“阿爹,要不我……”
谢保林摇了摇头,“你总归要让当爹的,有当爹的样子吧。要不然,这个爹换你来做?”
谢景衣见他佯装恼了,吐了吐舌头,“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……
谢景衣回了屋,方才觉得累得慌起来,这一整日的,从天不亮,便开始折腾起,一桩接一桩的事儿,晌午也没有歇。
“忍冬啊,咱把那小金驴给收到库里去,摆着这儿,跟日头似的,晒得我眼睛疼。”
忍冬听了,笑了出声,“可不是,柴二公子对咱们小娘,可真实诚,奴刚不小心绊了一下,脚趾差点儿没有踢肿了。而且小娘,你瞧瞧看,我怎么觉得这驴儿在笑。”
谢景衣扭头一看,可不是在笑,跟青厥一样傻缺得可爱。
她有一搭没一搭的同忍冬说着话儿,不自觉的迷迷瞪瞪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