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什么时候,好似都冷冷清清的,哪怕是有许多人来来往往的,也都让人觉得热闹不起来。毕竟来这里,十个有八个,都披麻戴孝,一脸悲恸。
翟准趴在桌子上,睡得香甜,呼噜呼噜的,头顶上竖起的一搓乱发,随着他的起伏,一动一动的。
谢景衣走近一看,嫌恶的撇了撇嘴,都多大人了,睡觉还流口水!
“你怎么来了?”翟准听到了脚步声,慌慌张张的起了身,手忙脚乱的将一个柜子门关上了。
但为时已晚,谢景衣已经眼尖的瞧见了,“你阿爷死了?”
翟准一头雾水,“没死啊,病了。”
谢景衣拍了拍胸脯,“没死你立什么牌位,点什么白蜡烛!”
翟准红了脸,“我这里就是卖白蜡烛的,隔壁就是卖牌位的。我一日三顿的上香,是给我阿爷祈福呢!”
谢景衣眼珠子一转,“是么?那你干什么给我立牌位,也给我祈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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