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。
“快快快!别说什么适可而止,我不认识这四个字!快让我威风一下!”
柴祐琛无奈的揉了揉谢景衣的脑袋,“谢上官,下官柴二有礼了!”
谢景衣立马站了起身,“怎么办,我觉得自己达到了人生巅峰,圆满了!”
“没出息!”
“哈哈哈,你再怎么说,我都当你在酸!”
柴祐琛眼眸微动,“不如咱们来打个赌。”
谢景衣果然被吸住了精神,“赌什么?怎么赌?”
“咱们就赌,凶手是谁!”
谢景衣切了一声,“这还用赌吗?不赌不赌,咱们答案都一样。要不,赌接下来会发生的最离奇的事情!”
柴祐琛笑了出声,“我猜有人来认罪。”
谢景衣神色一垮,无语的摆了摆手,“算了算了,同你打赌,就跟我的左手同右手赌一样,无趣极了。还是同赵掌柜赌好,我回回都赢钱。输了的那几次,是我怕他一直输,不再跟我赌了!”
柴祐琛本意就是转移她的注意力,如今自当功成身退,不再揪着打赌一事不放了。
“对了,今儿个我进宫,你二姐姐身边的方嬷嬷给我捎了口信,想要你给她寻一些珍珠。说不用大的,但要够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