雕刻的牌子,上头雕刻着彩蝶二字。待十位客人的名讳都确定了,夫人才会亲手写帖子,叫我送到府上去,以示尊贵。”
“刘来同赵缺,都不是熟客。当日来拍的人很多,十块牌子,其实只有三个人拍到了。其中,刘来一个人便拍了五块,赵清江拍了四块,剩下忠勤伯府的杨绰为自己拍了一块。”
“刘归当日是领着严二郎一块儿去的;明面上严二郎拍了三块,但实际上,那三块,同刘归刘来用的两块,都是刘归付的钱!”
“那钱是我收的,在账册上写得清清楚楚,明明白白的。用的也是同样的交子。刘归还暗地里叮嘱了我们夫人,说严二郎要带两位贵客来,叫她务必特别的招呼好了。”
姚金翠说着,从身上取下来一个包袱,摊开放在地上,里头放着一个账册,还有一张名册,举了起来,“这是当年夜宴所有的账册,包括拿了谁多少钱,采买又花了多少钱。”
“夫人去后,她乡下的亲戚寻过来了,蛮横的拿走了她所有的产业,我伺候夫人许多年,想着账册上有她的批语,这名册是当天夜里要来的十人的名讳,饮食忌讳,还有喜好。”
“我们夫人为了不出错,都会提前调查好了,当花娘的,可不如大家伙儿想的那么容易。”
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