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你根本就没有给宋尧穿过衣服,因为他压根儿没有脱过。我先前说了,我们的中衣是钉死的,脱的时候,定然会勒脸弄乱头发。宋尧当时的头发,可是整整齐齐的。”
“怎么着,您当时还悠哉悠哉的给他梳了头么?一个人系绳子的手法可能会变,但是会不会梳头,总不会变吧?你会吗?”
刘来不言语了。
赵掌柜的话锋一转,又问道,“请问当初宋尧喊我什么?”
刘来一愣,“不记得了,年纪大了,又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,不记得很正常。”
赵掌柜的惊讶的睁大了眼睛,随着胸膛的起伏,肚子一抖一抖的。
“对于别人来说,记不得正常,但是对于您来说,可不正常。毕竟时隔这么多年,您连苟易为的父亲母亲叫什么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呢!”
“说道这里,又有问题了。你说你杀了人,再给宋尧穿戴整齐了,方才出门去追苟易为的。那么彩蝶夫人的别院那么大,你是如何知晓苟易为去了恭房呢?”
“为什么他不是回院子里去,或者去了厨房拿酒菜,去调戏别的小娘子,你又没有长千里眼,顺风耳,怎么就知道他在恭房呢?”
“还有,你同苟易为乃是头一次见面。按照你自己个说的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