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心怀大陈,为了大陈皇室兴旺,做出了巨大的贡献。
啊呸,老妖婆还能替他们齐家,生出个嫡出的皇子来?
当然不能!
太后笑僵了脸,迫不及待的看向了谢景衣,“来来来,快把你画的画,拿出来给刘太妃看看。我一直夸你,她偏不信,说你小小年纪的,吃的米还没有她吃的盐多,能画出什么来,今儿个就叫她开开眼界。”
谢景衣恭敬的行了礼,双手奉上了自己的画轴。
太后身边的嬷嬷打开一看,瞳孔猛的一缩,复又恢复了平静。
只见那画上画的,乃是宫中的一角,太后站在小楼上,凭栏听雨,眼睛朝着地下看着,雨打着宫中的青石板路,屋檐角有一拍明显的石窝窝。
这个人,后脑勺上是长了眼睛吧!
嬷嬷瞧着心惊,当时她便站在太后的身后,听着她数落官家,太后站在小楼上,往下看去,她目光所汇的地方,乃是谢景衣的背影。
这张图同当时相比,只是没有撑着雨伞的谢景衣罢了。
谢景衣画工了得,前世可是跟着裴少都正儿八经的学了许多年的。现如今裴少都尚且年轻,不管是画技还是意境,都远达不到上辈子的高度。
就以这幅画来论,裴少都还当真不一定画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