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言,那命定星同太后,一绳系两运。”
谢景衣听着,在心中翻了个白眼儿,读书人就是说话文绉绉的,好似很有道理一般,说白了,不就是你同你的命定星乃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,一损俱损,一容俱容,命定星挂了,那你也要两腿一蹬,一命呜呼了。
宗正室卿说着,看向了谢景衣的画,“原本因为不知道命定星究竟是何人,又身处何地,老臣不敢妄言,以免有人说老臣妖言惑众。可今日一见这画,顿时明白了。”
“卦象混沌,正如这雨沟通天地,是为混沌一体;太后在危楼之上,八星拱卫,方能听风见雨。这八星皆不齐全,乃是因为他们尚在母胎之中,不能视之为全人。”
“可仔细一看,将这八处相接,可不就是一个齐全的小人儿。到了这一步,老臣方才明白卦象的寓意,乃是大吉之兆啊!”
“寓意着官家将要有后嗣了,且这个孩子,能兴旺太后……”
他的话说了一半,留了一半,可在场的人,谁还不是个人精。
这孩子好好的,能助太后延寿,这孩子不好,那嘿嘿嘿……
太后脸色一变,勾了勾嘴角,“那可真是大吉之事,哀家盼着官家有后嗣,已经盼了许久了。若当真如宗正寺卿所言,那可真是国之大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