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本子,十个有九个都是这样,因为误会,所以分开了。”
“我从未写过休书,也没有要娶过夏小娘。”
谢景衣隔着墙,颇为失望,这算什么,这简直是恶俗的三流故事,同她想的精彩桥段完全不符!她想着,看向一旁的柴大娘子,只见她频频点头,显然是这种话本子的忠实爱好者。
李杏张了张嘴,怒道,“你丫的脑壳进水了么?老娘亲眼瞧见的,还能作废?什么误会不误会的,狗屁的误会!”
“就是那天,在许翰林家的那棵歪脖子老柳树上,我费了老半天的功夫,才怕了上去,掉了一身的毛虫,差点儿没有被咬肿了。你倒是好,在书房里,骂了我一个时辰,恨不得连我祖坟都刨了。亲笔写下了休书,当我没有瞧见?”
“那夏礼稚就在一旁红袖添香!老娘一对眼睛,比那大宅门前的石狮子都敞亮!当年咱们为何成亲,你心中明白,不就是我喝多了酒,把你那啥了吗?”
“我都说了,我立了女户,是绝对不嫁人,只娶夫的!那啥就那啥吧,你吃了什么亏?我不怪你,你非要娶我!娶就娶吧,咱们也算得上是十分的投趣,我也就同意了。”
谢景衣听着,激动的涨红了脸,没错没错,继续继续!
周游龙绞尽脑汁一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