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,她向来都是个“活菩萨”,今儿个若是为难小辈,未免太过难看了!
天下竟然有这样的人,对着仇敌,竟然也毫无障碍的夸奖得下去!
只不过她没有心情细想,却是当真发起愁来。
谢景衣眼眸一动,往后退了一步,站在柴祐琛身后不言语了。
坐在上头的官家,哈哈哈哈的笑起了起来,当真是笑得比哭都难看!
那啥,不知道该如何打圆场的时候,朕只好哈哈哈哈哈了!
谢景衣到底怜惜官家,拽了拽柴祐琛的衣袖。
柴祐琛面无表情的站了起身,“官家,今年臣妻三日回门,天色不早了。”
还一直婆婆妈妈的,我丈母娘等急了,揍我你来挡吗?
官家急了,就这样完事了?解决了?
柴祐琛不为所动,谢景衣忙笑道,“我阿娘说,初怀孕的人,最是容易累了,我们在此怕耽误了皇后休息,请辞出宫,望官家恩准。”
官家松了一口气,点了点头,恋恋不舍的看向了柴祐琛。
皇后一瞧,越发的心烦意乱起来。
……
马车从宫门口,朝着国子学附近的谢家驶去。
谢景衣四仰八叉的躺在柴祐琛的腿上,指了指一旁放着的桃子干儿,“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