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,柴二自愧不如,谢嬷嬷您称第二,无人敢称第一!”
谢景衣笑了起来,“那你可就错了。你可知晓东京城第一奸佞之臣是谁?人可都说的是柴丞相,人家溜须拍马用嘴。柴丞相你……咳咳咳,我最亲爱的……”
柴祐琛气了个倒仰,官家那个死孩子,胡说什么,这下子叫谢嬷嬷抓住了把柄,怕不是要笑他一年了!
两人斗着嘴,很快便到了谢家门前。
柴贵站在一辆华丽的马车前,同谢家的门房说着话儿,却是没有进门去,一见到二人,欢喜的迎了上来,“公子,三娘子,你们可算来了。再不回来,夫人都等急了。”
不是他说,这还是头一遭瞧见,三日回门,礼回来了,人还没有回来的。
柴祐琛同谢三进宫,遣他先将谢景衣的嫁妆,从齐国公府搬了过来不说,还将回门的礼,用马车拉了,让他先送过来,这一车的好果子,再被晒上一晒,都得坏了!
谢景衣揉了揉眼睛,撇着头问柴祐琛,“回门还需要哭吗?”
柴祐琛摇了摇头,“我头一次陪妻子回门,没有经验。你不知道?”
你不是嬷嬷么?竟然还有你不晓得的?再说了,你大姐姐不是回门过?
谢景衣甩了甩脑袋,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