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声,稀稀疏疏的几个人,撑着阳伞戴着斗笠,低着头匆匆的走着。
青石板路滚烫滚烫的,若是光着脚丫子放上去,能烫得人嗷嗷叫。
鬼街更是人迹罕至,当阳晒的铺面,都拿竹帘子遮着,甚至有一些,索性半掩了门,只留了一片门板儿的空缺。他们这里做的买卖,同旁的地方不同。
你想想看,人若是驾鹤西去了,需要棺材,瞧着门关了半拉,就不管埋了?那不能够啊,哭着都要把门捶开不是。
谢景衣进屋的时候,赵掌柜的同关慧知已经在这里等候多时了。
赵掌柜的缩在一角瑟瑟发抖,拿着个大蒲扇子半遮面,一见谢景衣,宛若见了亲娘,“你可算来了,你再不来,关小哥能把我给吞吃了。”
关慧知哼了一声,恨铁不成钢的提了鞭子,啪了一声,抽破了赵掌柜第五把大蒲扇子。
“以前长得丑也就算了,如今生得这般好看,穿块破白布不说,还拿着这么丑的扇子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是地里守着瓜,拿着叉防猹的农夫子……”
谢景衣一瞅,对着赵掌柜的翻了个白眼儿,不怪关小哥受不了,这厮穿着个蓝布大裤衩子,身上随便搭个汗巾子,嘴角还留着没有擦干净的瓜汁儿!
“唉,赵叔啊,你确定你的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