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诸位可曾想过,青萍镇流民诸多,朝廷拨救济粮,数目一定不小。宋骞口口声声说,乃是从便民署先挪用了我捐的粮,这说明了什么?”
周围的人都议论纷纷起来,谢景衣的几个铺子,的确是做了许多善事。
“没有错,说明了我捐的粮真的不是一个小数目。我谢景衣的钱财,也是辛苦苦赚来的,不是大风刮来的,我到底是有多奇葩,才会在自己捐的粮里,故意下毒,去毒死同我素不相识的流民们呢?”
“这出于什么动机,去做这么吃力不讨好,丧尽天良的事情?”
“可不是”,关慧知愤怒的点了点头,“怎么有人这么坏,我们行善积德,竟然还有人要陷害我们!我们为何去青萍镇,不就是听说那边出事了,方才去看看的吗?早知道,那些米还不如拿去喂狗……”
关慧知的那个“狗”字还没有说出口,就被谢景衣抢先打断了,“慧知说得没有错。先前我也说了,李杏同我一道儿开了医馆,她去青萍镇出诊,临走之时说那边怕是出事了。”
“我当时并未在意,可翌日一早,发现她同周郎中,一夜未归。于是我同慧知便打算去青萍镇一探究竟,一去方才发现,青萍镇发生了大事情。”
“当时青萍镇要药没有药,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