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是水匪……在很多年前,被漆尚书所抓,那会儿他还不是尚书,是管漕运的官员。漆尚书放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一条生路。”
“他给了我一大笔钱,叫我领着两个心腹做和尚,所以才有了这个寒山寺。寒山君传下来的药,有两种。一种红色的,男子吃,吃了之后,十有八九,一次便能让人有孕;”
“另外一种,是褐色的,女子吃,有的人吃了灵,有的人吃了不灵。”
谢景衣听着,走到漆长琴跟前,甩了他一巴掌,“所以他就是吃了那种药,来糟蹋好人家的娘子?漆家自己个也发现了吧,生出的子孙,没有用的废物越来越多!”
那住持还要说,漆长琴却像是受了刺激似的,嚷嚷起来,“对,没有错,我就是废物,就像是那田间的牛羊一般,只用来给漆家传宗接代的废物!”
住持对他这副模样见怪不怪,显然不是头一回见了。
谢景衣却是若有所思起来,上辈子她一直在宫中,自然没有人查到这个寒山寺来。是以她知晓的事情,其实并不多,全靠细心观察以及大胆假设。
却是被一一验证了。
后族五大家之所以同气连枝,乃是因为这五家人很早以前,便开始圈起来通婚。几代下来,几乎个个都是亲戚。像漆少平的妻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