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患无辞?是你是他爷爷,还是我是他爷爷,他是不是我孙子,我能不知道?”
柴祐琛嫌弃的看了一眼牛茆,“不好意思,我不想要这样的孙子。”
“你……”扈国公回过头去,见到毫无波澜的牛茆,顿时冷静下来,差点中了柴祐琛的激将法了。
“自由心证,老夫已经拿出了证据。柴御史既然觉得老夫通敌叛国,说我这孙儿乃是番邦人士,那就请你拿出证据来。你若是拿不出证据,那可别怪老夫,不顾着齐国公的脸面,告你一个诬告之罪。”
柴祐琛将手背在了身后,走到了牛茆身边,“请牛将军,再脱一次衣衫。”
牛茆无奈,缩了缩脖子,又将衣衫腿了下来。
“诸位可瞧出这纹身,有何违和之处?”不等众人回答,柴祐琛又说道,“扈国公说了,牛茆的纹身,乃是他刚出生不久,十分年幼之时纹的,距今已经有二十余载。”
“可你们看这纹身,色泽还十分的新。不光如此,早年纹身的手法,用的颜料,同如今纹身的手法和颜料也是不同的。而且,当时牛茆年幼,如今长到了比扈国公高出一个头,整个人已经大不想同。那纹身多多少少会变形,不像如今瞧着,十分的流畅。”
周围的人听着,都仔细观看了起来。但